第6章(1 / 2)

男朋友,请等等 七喜 7011 字 4个月前

第六章

「凯茵!你怎么来了?」乍见到小妹来访,沉常健有说不出的惊讶。

常言道,无事不登三宝殿,说的就是他妹这种人。

「怎么,又跟爸妈闹翻,爸妈又不给你零用钱了?」

「别老把我当成三岁小孩子,我都多大的人了,还会跟爸妈闹翻?」她才没那么幼稚呢。

「我今天来是有件事要问你。」凯茵从包包里翻找出今天的报纸,拿给哥哥看。

「这是怎么一回事?你为什么会跟邱心恬在一起?你忘了当年她是怎么羞辱你的吗?现在你还要她?」

凯茵说得义愤填膺,搞不懂哥哥在想什么。

要他的女人那么多,他都没看上,却在兜了一圈后又绕回邱心恬身上——她看邱心恬也没美到哪里去,为什么大哥就是对她执迷不悔?

「你以为她是谁?」

「不就是你的女朋友吗?」

「你看她那个样子,像我的女朋友吗?」沉常健嗤之以鼻。

凯茵回头看看那个窝在沙发里的小女人,她正好整以暇地窝在沙发上看DVD,桌上有一盘水果、点心。

「看起来顶像的呀!怎么,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?」

「不是。她是我包养的女人。」

「你包养女人?」这怎么可能!

「等等……你谁不好包养,干嘛包养一个曾经抛弃你、让你难堪的女人?」

「因为我想报复。」

「报复?」这词好……好耸动哦。

「我可以请问一下,你打算怎么报复她吗?」

「就羞辱她。」

「这样就叫报复啊?」凯茵看看那个日子过得比神仙还快活的女人,觉得大哥的功力很差。

她一点都不觉得邱心恬有被虐待,相反的,她日子好像还过得满惬意的。

「你是怎么羞辱她的?」凯茵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。

「你问这么多做什么?」很多事是儿童不宜的,凯茵做啥打破沙锅问到底?

「总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你放心好了,我没爱上她。」

「是吗?」可是她看报纸上的那张照片,觉得事情不像大哥讲的那样……她觉得他顶像是在谈恋爱的,而且从刊在报纸上的那张照片看起来,他好像很宠爱邱心恬……

照片上大哥的目光柔情似水,看得她都起鸡皮疙瘩了,这还不叫「爱」吗?

凯茵再把报纸拿起来看了很久,还是觉得很不放心。 或许大哥现在还不爱,但她怕大哥假戏真做,因为跟那小贱人相处久了,又爱上她……

所以,她决定——

「我要住在这里!」

「为什么?」

「帮你虐待她啊!这女人不懂你有多么恨她,所以我要留下来帮你欺负她。怎么,你舍不得哦?」她上上下下打量着大哥。

「我哪会舍不得?我是怕你在我这住不惯。你从小就娇生惯养,住在我这儿,你凡事都得自己来。」

「我干嘛自己来?找玛莉亚就好了呀。」

「玛莉亚?我这里没请菲佣啊。」

「她呀。」凯茵往心恬的方向努努嘴。

「我?我叫邱心恬耶。」她什么时候改名叫玛莉亚,是个菲佣了?

「对,就是你。怎样,有异议吗?」她才惯得理她叫什么呢。 她就是要当她是菲佣,不行哦?

「玛莉亚,帮我倒杯水。」

「玛莉亚,帮我修指甲。」

「玛莉亚,帮我搥背。」

凯茵一个人玩得很乐,而心恬只是看着沉常健——他就这样任由他妹欺负她?

沉常健却给她一个不置可否的眼神。

他才懒得理这种小事呢。

这真是太欺负人了! 她晚上要当沉常健的爱奴,任由他欺负她的身体,白天又不能休息,还得当他妹的玛莉亚,供她使唤!

沉家两兄妹真是超级大变态,她不过是不愿意被人摆布自己的婚姻,瞧瞧最后她落得什么下场?

每天累得跟条狗似的!

沉家兄妹未免也欺人太甚了!

心恬呕得快吐血,却拿这恶质的两兄妹没辙,因为那沉常健不是人,他是变态,只要她稍一不顺从,他便会把他所有的痛苦加诸在旁人身上,比如说,当初收留她的王大哥——

唉,王大哥是她的唯一死穴。

「你叹什么气?」沉常健洗好澡进了房就看到她眉头深锁,哀声叹气的。 他挥挥手,叫她过来。

心恬像是看怪物般看着他。

「你这么看我是什么意思?」

「你又想要了?」自从跟着他,他几乎每天都会要她,他不累啊?

「怎么,你怀疑我的能力吗?」他正值壮年,每晚都要有什么不对?

「可是我很累耶!你知道你妹多变态吗?她今天要我把一楼到四楼所有的窗帘都拆下来洗,洗好了还要拖地——她昨天才要我拖过地,而且还打过蜡!」她再怎么白痴,也知道他妹是在整她。

她被他妹整也就罢了,谁教她得罪了小人呢。 但是他能不能放她一马?

「你这是在跟我抱怨?」

「我哪敢啊!我是想请你大发慈悲,看我身子骨不强健,又忙了一整天,能高抬贵手放我一马,今晚别折腾我了。」他每次一做就要做好久,从前戏到进入,末了还得再挑逗她一番,一场性爱大战下来足足要一个钟头,脚抬那么久也是很累人的。

「可不可以?」

「不行。」他想要就要,哪有她置喙的余地。 「上床去躺好。」他命令道。

心恬眼见没得商量,只好退而求其次。

「要不,今晚别玩什么变态的游戏,就……规规矩矩的做。」别又是手指又是舌头的——要知道,照他这样玩,做爱也是很累人的,她今天根本没那么多的精力陪他玩。

「不行。」他想怎么做随他高兴,她出什么主意? 「上床去!」

「哦。」

「等等。」他又把她拉起来。

他又想干嘛了?

「先帮我吹头发。」他抓她过来。

这两兄妹真行,不管食衣或住行,全要借他人之手。 怎样,他们是肢残吗? 什么事都要她做!

心恬气得咬牙切齿,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
她拿起吹风机要帮他吹干头发,他大手一拉,拉着她坐在他的大腿上。 她瞪他一眼,他却恬不知耻地直笑。

「我是怕你累了。」

「怕我累就别叫我做这些有的没的。」他根本不是怕她累,而是不存好心眼! 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,他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吗?

「你有感觉吗?」

心恬懒得理他。

「感觉到我正为你兴奋着吗?」他故意将她按向他的身体,让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她更密实地贴近他勃起的慾望。

他的熟铁隔着两人的衣物烫着她的小穴,他还恶劣地撞击她的柔软。

「你能不能正经点?」他很讨厌耶! 「你到底想不想吹头发?」

「想啊。」但他也想玩弄她。 「你是不是也有感觉了?让我看看。」他的手竟然爬到她的内裤里头去,食指往上一勾,就扣到她的花穴里头。

「你湿了。」他将手指头在她身体里面滑动,末了还拿出来给她看。 她不看,将头别开,他就把手指凑到自己的鼻尖嗅闻,还将上头的黏液舔去。

她知道他是故意的。

他每次都这样,用这种色情的手法来让她意乱情迷。

「想不想要了?」他臀部往上一顶,硕大而坚挺的慾望隔着她的底裤撞着她湿漉漉的小穴。

她都还来没及得回答呢,他便迳自替她答了。

「我知道你很想。」

是哦! 心恬翻白眼。

「所以,帮我把衣服脱了吧。」他拉着她的手,放到他的胸膛。

心恬忍不住要问他,「你没手吗?干嘛老是要我帮你?」

「你帮我,我也帮你。」这样谁也不占谁的便宜。

「我不稀罕好吗。」她一点也不想要他帮她脱衣服! 他脱她衣服的时候,老是对她又舔又咬的,色情得要命,她干嘛自找罪受?

但他的胸膛已经挺出来了,一副要她服侍的模样。

这个烂人!

算了,跟他生气也没用,因为他总是皮皮的,对於她的怒气根本不痛不痒,生气只是徒让自己不痛快罢了。

行,她帮他脱衣服——

她将他的浴袍拉开,他的昂藏慾望一下子就跳出来耀武扬威,像是在跟她宣战。

她虽然已经看过许多次,每次看仍旧会脸红心跳……

沉常健动手将她的内裤脱了,还用她的底裤揩了她水淋淋的湿穴一把,让她的内裤沾满了她流出的黏液。

他想干嘛?

他干嘛拿沾着她体液的内裤往自己的慾望罩去?

哦……不会吧,他不能那么做! 他这么做实在是太色情了!